闫平:我和爱人王克举的艺术历程与创作心得

2016-3-3 编辑:admin 来源:中华艺术网 阅读次数:
  导读: 闫平说:我和克举就像陈佩斯的一个小品里说的“我俩是老同学”,克举一直都比我学习好!从执教山艺到双双调入人民大学,王克举与闫平并肩在艺术的道路上精研前行,并依循着各自的性情走出了属于各自的艺术之路。王克举和她的研究生闫平和她的研究生闫平和王克举共...

闫平说:我和克举就像陈佩斯的一个小品里说的“我俩是老同学”,克举一直都比我学习好!

从执教山艺到双双调入人民大学,王克举与闫平并肩在艺术的道路上精研前行,并依循着各自的性情走出了属于各自的艺术之路。

王克举和她的研究生

闫平和她的研究生

闫平和王克举共享的工作室,看到的是属于两个人的各自不同的领地。王克举把工作室光线最好的房间让给了闫平。

下面是他们合作的版画

王克举的艺术自述:渐渐强化单纯的感觉

每年一般出去我自己出去三次,春天出去三次,秋天出去三次,这是最多的,再就是夏天我们一家人出去。过年的时候一家人出去,画点儿小的,一般我自己出去会画大的,2米到1.2米的不等。

其实绘画它不是说一种猎奇的方式,虽然我画的风景画都是不同地域的东西,但是我画的基本上还是属于比较平和的风景,我不愿意画特别奇特的景致。

一般平凡的风景应探索出对艺术的东西,这个景特别奇特本身就很怪,你靠这个来支撑画面这跟艺术没有多大的关系。就是题材的关系,好像这个人长得很怪,你把他画出来你的画就好了?不会的。而是在艺术本身的探索上,我在取景虽然天南地北到处跑,但不是去猎奇那种独特的或者是传奇的一些题材。

我去武夷山的时候,风景特别美,青山绿水,很浓郁,也特别秀丽。但是出去武夷山以后,它的周边就很萧素,有一些山也被火烧过,风景跟里边完全是两个天地。我一开始在山里面画了几张青山绿水的感觉,到了它的外围,马上就感觉不一样了,感觉好像它有一种惨败的感觉,有一种古香古色的古老的感觉。

我在大同的时候画的高粱都是跟人这么高,一个一个密密麻麻的,但是我到山东莱州胶东那个地方画高粱,那个高粱比这个房子高,跟打仗刀枪剑戟一样的,很有气派。

这两种高粱的感觉,对比特别强烈。你画的时候那个心情是不一样的,一个你感觉完全是丰收的感觉,另一个感觉像是一种打仗,战争,很苍劲的感觉。

现在慢慢的我自己也开始清楚我自己的这种性情,我喜欢特别单纯、干净,喜欢单纯到一种极致。比如我画风景画,是整体的一个风景,我会考虑这是一个风景,把所有因素都考虑进去。

假如我画树就单纯画树,房子或者什么都会去掉的,假如画庄稼是高粱就单纯画高粱,高粱就会特别单纯的。我就表现那个东西,旁边有一棵玉米或者是一棵豆子都会去掉,我要画豆子地的时候里边还有别的东西我都把它去掉,单纯画豆地就比较单纯。

画面里边也特别注重绘画因素的一些运用,不是画的像它,而是通过这些提供你跟这些世界因素,把画面补充成各种各样的解读,就是抒发你的一种情绪,这种情绪就像我们看狂草一样,看不懂,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看了以后感觉到写的过程当中人都哆嗦,都颤抖的感觉。

在画的过程当中越来越能体会到书写性与抒情的一种结合的东西,中国文人绘画除了表达意境以外,笔上的线的表现力传达的一种情绪的感觉,这是特别微妙,特别重要的。

这个东西就是一种真情的流露,有时候我们画个画面是一个写实的画面,传达出来的是一个故事,而一些没有故事,直接就是一种情绪的渲染。

西方的绘画更强调在线性,有空间、体积、有深度,一看很远、很深远。具体到我的画面里我理解变成一种,比如一棵树,这个树干以前画的时候受光面、背光面,这个房子受光、背光考虑这个东西;但在我的画面里会更多地考虑到画面的这个色彩跟另一个色彩的搭配关系,这个线与面的一种虚实的对比,这就更加视觉化了。

我强调的是视觉所传达出来的一种情绪或者是情感,不去强调像不像这个东西,这个对象只是一个参照。

画的像不像,画得准不准都不是我要求的,最后能把我心里的意思传达出来,这就达到我的目的了。在传达过程中,其实就相当于涂鸦。

涂鸦就是我们在胡乱涂的时候发泄一下写出来的感觉,就能把你的情绪带出来;画画的时候是一种书写的过程,是一种抒发的过程。

心理学上让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写出来或者是倾诉出来,或者跟别人说一下,哭出来或者是释放出来就好了,画画也是这样,有想法要表达出来就通过绘画表达出来,一吐为快。

十年前我画了一批造型敦厚的人体画和富有乡土情调的风情画。随着时间的推移,淡了的乡情,使我在以后的日子里无法再去重复过去了。

究其原因,一是描摹自然的痕迹太重,而是过多地注意情节性和文学性,三是对造型艺术规律研究的太少。一旦故事讲完,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一般学画都是从写实写生入手,而想摆脱既定的习惯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从模仿自然到主动地组织画面,是一个艰难的探索过程。我渴望能从风景画中找到突破口,来实现自己的想法。

我的兴趣开始由对立体空间造型的研究转向于画面形式因素的探索,画面中所体现的文学性情感也由对画面的绘画性的兴趣所替代。在以往绘画中更多的是对自然的造型和自然的色彩依赖,而很少去注意画面中的形色关系。

如自然中的形状本是重复或接近的,我会不假思索地不做任何处理地照搬上去,自然中的色彩放到画面上是否协调也很少考虑,仅是凭习惯经验和感觉去画。

当我开始考虑画面问题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它迫使我很理性地把文学性转换成了画面形式,把情感变成了笔触和肌理等符号性的东西。当我听到不同音乐、看到不同景色时,心里会产生异样的感觉。

此时不同感觉的线条和色块会有秩序地流于笔端,从而表现出不同的视觉符号,情感的信息也会因笔触变化弥漫于整个画面。这是一种瞬时即失的、原本的、细微的感受和情感的最直接的表达,是心与境、情与画的亲和关系。

我的每一幅作品虽然都来自自然,但已不是被动地照抄对象,而是有选择地去画了。对我来说自然对象越多越乱越好,它能为我提供丰富的参照和情感的启发。按照我的感受和作画的规则,我可以在杂乱中整理出一个新的画面视觉次序来,并赋予画面新的理解和意境。

不同的形状和生长结构是构图的需要,不同的纹理和质感则变成用笔和肌理。斑斓多彩的景色为画面提供了丰富的色调参照。画面中存在着许多像书法和水墨画中所要注意的问题,也就是单纯的宽窄、大小、曲直、干湿、浓淡、虚实、厚薄、强弱、秩序、结构和气、势、韵等。这些就是我处理画面时所注意的基本规则和正在努力去做的事情。

我现在画画必须面对实景进行写生,必须在一种氛围中去调动作画情绪,因为只有此时此景,只有那具体的形象才能打动我。到大自然中去呼吸,去感受那神奇的、生机勃发的生命力和一望无际的田野山川,会带给我们许许多多的惊喜和灵感。

我猜想当我的心境真正融入自然中的时候,或许才能体验到进入忘我境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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